如今的生活
五月的灵魂总是烦躁的
在身体某处种下符咒
如寺庙烟雾下的吟唱声
混杂俗气
五月的阳光始终不能充足
就象女人只构成半部词典
将我解释不清
这来源于憋尿的情绪
等待一种日子
时间堕落成
饭后茶余的笑话
可以嘲笑自己和他们一样
逃不出下半身的命运
在文化的诠释里过分低调
仿佛法语tête ã tête
淡化禁忌
原来我们无法将基因象痂疤一样抠去
被迫承受着身份
这就是我的人文状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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